那昨晚他是怎么回事？
白霜想不明白。
很快时间来到十点半，喝得有点醉的秦勿站起身，付完钱就准备走了。
白霜赶紧悄悄跟在他身后，跟他回了公寓，上了楼。
她和秦勿坐在同一个电梯，只是她背对着秦勿，没让秦勿看到她的脸。
有点醉的秦勿也不想看任何人，直接按了十八楼。
白霜紧接着按了十七楼。
她在十七楼下，而后从楼梯飞奔至十八楼。
电梯门刚刚关上，可是十八楼的走廊上空无一人。
【人呢？】懒蛋奇怪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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