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看向床边趴着人时,脸上已经没有笑意,眼中只剩痛苦。
六点,白霜醒来,抬头,正对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眸。
“阿焰。”白霜冲他甜甜一笑。
她的冰寒外壳只对旁人展露,在面对被她放在心上的人时,她就像冰水融化于太阳之下,满是温暖。
然而靳焰却是没有好脸色。
“阿焰,你怎么了?”白霜发现他的不对劲,伸手要去摸他的额头,“难道你发烧了?”
白霜的手还没触碰到靳焰,就被他在半空中用枕头打掉。
“阿焰?”白霜不解地看他。
靳焰忍住心中狂痛,冷着一张脸说:“你不知道我得的是什么病吗,你还敢碰我?”
白霜点头,理所当然地说:“我知道啊,艾滋病,但这跟我碰不碰你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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