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茂从是她爸爸？！
靳焰猛地抬头，直勾勾地盯着沈茂从，他的眼睛里满是渴望的求知欲。
沈茂从忍不住想笑，但觉得靳焰刚才表现得那么惨，他现在笑很不人道，就硬生生地忍住了。
他故作严肃地说：“嗯，我是小霜的爸爸，亲生的。”
亲生的。
这三个字不断地在靳焰耳边回响，他觉得他快要飘了。
从地狱到天堂的距离有多远？
只需要三个字的距离。
靳焰从地上爬起来，抱住白霜的双肩，反复询问：“沈茂从真的是你爸爸？你的爸爸是沈茂从？你们真的是父女关系？”
白霜耐心地回答他，每次的答案都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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