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白霜终于收拾好了,但她没着急走。
她抽出一张湿纸巾,侧身去擦和她挨着的课桌。
那是薄逆曾经来学校上课的时候坐的位置。
顾寒的笑容,渐渐消失。
“也不知道薄逆家是不是出了事,他从来没有一个学期都不来考试的。”
顾寒试探性地问:“要不然我帮你把这个课桌挪开?放在这挺碍事的。”
白霜头都没抬,“跟你没关系,你先走吧,我还得有一会儿。”
顾寒的身子僵了僵。
虽然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当他真的面对时,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不过,都一个学期了,他也早就习惯装作听不懂白霜话里的意思。
“那我先走了,下学期见。”顾寒对白霜挥手告别,走出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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