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斯也回过头从而注意到他,扯了下睡衣的领子,缓缓走过去。
他步伐很慢,动作幅度也很小。
梵诺过去把他抱起来,准备放在床边。
已经习惯的接触,今天似乎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只是隔着衣服触碰,就让他明显觉得心里有股躁动愈演愈烈。
于是弗兰斯被摔在床上,罪魁祸首毫不掩饰着距离,准备离开这间卧室。
“你干什么啊……”弗兰斯抱怨着从床上坐起,只是刚坐正就痛的倒吸凉气。
梵诺也不是特别冷漠的人,特别是听见保护对象好像受伤,就立刻折返回去。
“你又伤到了”这个又让弗兰斯多想了,干咳着说自己没事,用筷子夹破蛋皮包着里面的炒饭送进嘴里。
“你从哪招的厨子,做饭难吃的我都受不了”梵诺说着,也夹着炒饭填肚子。
他的舌头本来就没多敏感,而且年幼时喜欢吃特别辣的东西,导致口味挺重的,但今天的午饭,他真的没办法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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