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血花四溅。
此时此刻,在天体台,与少年别无二致的人正在闲逛,他忽然感到头部胀痛,用指腹轻揉眉心缓解。
片刻后,他脸上是同样的不可思议,嘴里一直默念着一个名字。
“零,零!”他捂着嘴眼里有的只是疯狂,“你这该死的蜥蜴,居然也死了。”
“需要改改计划了……”他手里握着一只小纸人,将血滴在纸人上后扔出,就变成了和他一模一样的少年。
那纸人被装上一块新的护心镜,煽动翅膀飞向远处。
“唉……”梵诺是不太希望老妹做太多血腥的事情,但现在做都做了,就没必要计较。
那少年的尸体也在快速消逝,变成一张破碎的纸人。
弗兰斯将纸人拿在手里,表情严肃了些。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你们是不是遇到过危险?”折箩在帮莱月治疗那些露骨伤口,同时又有些奇怪的看着梵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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