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热风正是梵诺,虽然开潜行冲过来很无耻,但为了达成目的,他什么都可以做。
匕首就横在弗兰斯脖子上,他只要用一下力,对方的脑袋就会搬家。
不知为什么,他的手在抖,可是现在在做的事是正确的,完成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不需要顾及其他东西,这个理念支撑着他,把匕首用力的按压下去。
弗兰斯的脖子瞬间被割开一条不短的伤口,当事人没有停下,让伤口变得更深了些。
坐在树杈上的女人尖叫了一声,抽出了腰间的皮鞭,向梵诺抽过去,当然这什么都改变不了。
“我认输!”弗兰斯急忙喊道,那只匕首应声而止,两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互相注视了很久。
这种小打小闹,连热身都算不上。
“还不够尽兴是吗?”
然后,他迷迷糊糊的听见了什么。
他听见耳畔传来的声音悠扬婉转,似是在密林中迷路许久,突然遇见的一湾小溪,足以抚平内心的燥热与彷徨。
所有东西都可以抛之脑后,现在只需要继续在此寻觅,还未发掘出的甘甜美好。(ps:你好短啊/!男人怎么能说短,我长达18……/这里指18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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