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梵诺刚准备说他们能不能在这里借住,中年人就打断他道:“领主大人他怎么了?”
中年人说的领主是弗兰斯,看样子他应该是村长。
弗兰斯的情况梵诺看不出来,他不是医生,但对方呼吸平稳,也没有发烧,大概只是太累了。
也可能是另一种情况,掉下去时弗兰斯抓着他的手,有可能碰到了当时缠在他身上的死气,生命力被抽取了一些,才昏迷的。
黎喑这时走来,把身上的树取下,树落下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它也没有掉在地上,而是被丝扯着半悬在空中。
这棵树将所有村民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他们围着树驻足围观,有的则认出这些都是爱尔兰家的士兵,帮忙把人背下来,扛进屋内。
等所有士兵都被背下,扯着树干的丝线就消失不见,它沉沉的落在土地上,把围观的人吓了一跳。
“村长,我来说吧。”艾莉瑞拉从后面走出,解释他们为什么来到这里。
不愧是被封建迷信深度祸害的世界,教会的人一出马,村民都老老实实的,一边安排住所一边准备招待他们的晚宴。
“教会真好啊,我都想加入进去了”梵诺自言自语着,他背后的小神官看他只张嘴不说话,就好奇的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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