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喑突然觉得不妙,他打开了薇娅手里的纸条,那双小手里的纸球,刚好写着十三。
他开始怀疑自己把非气感染给女鹅了。
“小老板,请吧?”拿着一号的佣兵用刀指着旁边的门,示意薇娅走进去。
常年待在土匪窝的薇娅都是被众多土匪保护呵护的存在,怎么会有人拿她侦测危险,她看着漆黑的门,踌躇着不敢进去。
“这可不行啊。”一号佣兵准备“帮助”一下薇娅克服恐惧,他将刀从刀鞘内抽出来,雪白长刃就要落在薇娅后颈上。
白刃最后还是没有落下去,黎喑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包里拿出枪指着他的脑袋。
这种小巧的火器和爱尔兰家族那些人拿着的火器有些相似,一枪就能打爆猴子的脑袋,一号佣兵可不敢保证他的脑袋会不会开花。
“大老板,您先把家伙事收起来,我们要讲道理是不是?”他把刀收进刀鞘里,脑袋不敢偏移,生怕这东西走火。
黎喑没有停手,相反,他的手指在逐渐握紧扳机,枪口也从对准那人的脑袋,变成了抵着他的皮肤。
这个距离,枪绝对不会打歪。
“我刚才在说笑,说笑!我们换一个人去探路!换一个人!”他惊恐的说,身体害怕的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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