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条腿,然后是另外一条,虽然血肉还勉强的挂在躯体上,但已经坏死。
这种躯体在逐渐消失的感觉如此直白,快的让人觉得它不是真实的,丧失肢体的空洞感却鲜明的令人恐惧。
那人伸出手抓着前方土地上生出的野草,想把自己从“恶魔”脚下拯救出去。
梵诺很少折磨人,但是他知道怎样让伤口发炎腐败,再借此刺激别人说你已无药可救。
他扒开过无数次自己的伤口这样告诉过自己,所以对折磨的事情轻车熟路。
折磨的要领是要对方感觉到痛苦而不是自己爽,举个例子,用刀刺进别人的体内然后反复戳刺只是在发泄在爽,用刀划开别人的肚子然后当着那人的面把里面的肠子踩在泥土中是给对方绝望。
“醒了啊?”梵诺把小刀刺进那人正在爬行的手掌上,用力不大,正好连着手掌扎进土地里。
土地疏松多孔,所以可以额外欣赏一下对方在地上打滚和惨叫的声音。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梵诺踢了他一脚问。
回应他的只有痛呼。
梵诺没有表现的不耐烦,审问的时候,审问者必须做到面无表情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才能给被审问者带来最大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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