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他再次消失在空气里，弗兰斯摘下了他的眼镜，稍微擦了擦没有度数的镜片。
图书馆离这很远，梵诺在街上转悠了十分钟后才走到。
还顺便在店主不知情的情况下买了几个苹果。
人总喜欢拥挤在一起，或许那就像诗人口中的波浪，但说实话，被如此多的大型生物包围，第一反应不应该是排斥吗？
你不认识他们，你不了解他们，他们对你来说就是挂着人类外壳的动物，和他们站在一起，聚成人潮的时候，心里只会有陷入海洋洋流中的迷惘。
好像这是不该说的话，不过已经没有关系了，梵诺现在又不是人，他的人群恐惧症可以是被认同的，人们不也喜欢其他大型生物畏惧自己的模样嘛。
更关键的是，图书馆已经到了。
当梵诺推门进去的时候，除去馆长外，还有个人在等他。
那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长发披肩，白袍加身，容如玉琢，旁若落入凡尘的仙子。
哈利尔矗立在她身旁，身子压低了很多，同时压低的还有身为人的高姿态。
女人就坐在一张空桌子旁，来图书馆借阅的人都避让着她，好像她是什么瘟神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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