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诺在商店里取了瓶医用酒精和纱布,沾着酒精轻轻擦拭折箩的伤口。
他的手很轻,和对待那些玩家时不同,这双手温柔的像天鹅绒,处理伤口时完全不让人痛。
折箩小心的盯着眼前的女人,对方轻柔细腻的动作,总是给她一种温暖的感觉,忍不住像多靠近些。
等把伤口周围的脏东西和被男人抓过的地方都擦干净,梵诺就粗暴的放开手,把一瓶治疗药水扔在折箩手里。
“我需要一个解释。”梵诺口气很冷,和刚才的温和简直判若两人,“你一直都看着我杀人?”
折箩点头,手里拿着治疗药水也不是很害怕了,竟然开始大着胆子和梵诺对上视线。
“你讨厌我吗?”这问题很离谱。
折箩想了会儿,然后摇摇头。
“我和你不熟,我怎么会讨厌你?”她甜甜一笑。
这个问题其实问的很巧,把话题引向一个不重要的点上,可以从人回答问题的表情中看出内心的一部分想法。
梵诺仔细看了折箩回答问题的表情,如果刚才的问题里她敢皱一下眉头,那么就不要怪梵诺辣手摧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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