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斯对着韩飞神秘一笑说：“对不起韩先生，梵诺前几天刚答应过我类似的事，考虑过我店员的愚笨，教导起来会异常辛苦，所以还是不要让他太累了。”
梵诺白了弗兰斯一眼，把嘴上的手挪开，他可不记得自己啥时候答应过这种要求了。
“是这样吗？梵诺先生？”韩飞眼里闪过一道精芒，转头看向梵诺，希望得到准确答案。
“啊！是，我已经答应了……”
梵诺感觉到弗兰斯在捏自己的手，捏的很紧，好像希望自己顺着他的意思说。
韩飞叹了口气，可惜道：“那就等到梵诺先生有时间的时候再说吧，这是金卡，在天字号买卖物品享有优惠。”
两张卡片被韩飞递给梵诺他们。
这是张金色的卡片，材质坚硬，封面上印了龙的图案。
“那就多谢了，没事的话我们先去看拍品了。”弗兰斯语气有些敷衍，好像不太喜欢韩飞这个人。
来到一楼大厅，梵诺被强行拽进了厕所单间里。
弗兰斯压着声音和他解释：“我刚才不让你去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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