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就是赌注嘛,五千金币……”梵诺赶紧松开了自己的手,他讨厌碰其他人,也不喜欢其他人碰自己。
“五千金币…这……”戴安娜知道自己想错了,她背后的卫兵也发现事情不对劲,罗德里格斯也咳嗽了几声,想缓解尴尬。
“这是赌注!还请阁下有时间务必找我喝杯茶!”戴安娜从小指上的戒指里拿出一袋分量不轻的钱袋递给梵诺,准备拽着他上马车时却被梵诺拒绝了。
戴安娜只能拽住弗兰斯和罗德里格斯头也不回的走进马车,命令狮鹫转向,她的亲卫队则跟在后面小跑。
摸着手里的钱袋子,梵诺觉得自己好像伤到了某个人的心,管他的呢,反正现在总算是有钱了,不用愁人了。
反正现在天色还早,他不想这么早去爱尔兰这个痴汉家族受虐,就趁没人的时候打开了潜行,独自前往天体台找米伽唠会嗑。
前往爱尔兰的马车上,三人围坐在一张小圆桌旁,马车内部空间并不小,足有一间普通卧室那么大,内部装潢精致高雅。
弗兰斯坐在其余两人对面,端着镶嵌金边的玻璃杯,里面是红如鲜血的葡萄酒,抿了一口,品味着酒的香醇,安然自得。
“弟弟,你是怎么认识他的?”戴安娜首先打破沉默,梵诺可能是解决她单身问题的唯一办法,如果这事情黄了,她可能真的要单身一辈子了。
罗德里格斯咳嗽了几声,变相的威胁他说出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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