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刚离开码头,弗兰斯就费力的对着码头上几个铠甲上有狮鹫图案的卫兵使眼色,那些卫兵收到命令,立刻踏着整齐划一的步子走来,把梵诺团团围住。
码头上的一部分人开始停下手里的活来凑热闹,近些年来码头上的争斗开始增多,但牵扯到卫兵的,这还是头一次。
“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梵诺瞬间将弗兰斯从背上转移到怀里,单手扼着他的喉咙,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将这截脖子拧断。
见到此景,卫兵们齐齐举着他们的长枪对准梵诺,只要他敢继续行动,那些枪就会毫不犹豫的刺过去。
“梵诺,冷静,那些是我姐姐的亲卫队,你杀了我他们也不会退却的。”弗兰斯试图安抚他的情绪,但喉咙上的手却越来越紧。
“梵诺……”弗兰斯的声音因为喉咙被挤压着小的可怜,“爱尔兰家族是不需要不参战的家主的,我没被选中,无法参战,你杀了我的家族会视你为敌,但是你没办法用一个不被需要的人威胁它……”
梵诺皱着眉把手放松了一些,那些士兵的进攻意图也像弗兰斯说的一样没有任何的减弱,他又假装要拧断弗兰斯的脖子,身体周围的银枪反而更迫近了些。
“你也混的太差了,告诉我这些你想干什么?”梵诺不害怕这些人类的武器,反正他皮糙肉厚,什么刀剑都打不动。
“一位先哲曾说过,要想获得别人的信任,首先要说实话。”弗兰斯把头埋在他脖子上,“这样什么都没有的我,如果侥幸获得了一位大人的信任和帮助,那是不是赚大发了?”
“你怎么肯定我会帮你?”梵诺现在是弄明白了,他为什么一见到自己就表现的很自来熟,说什么都要和自己打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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