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诺倒是没有说什么话,手心的触感有些痒,他把弗兰斯的手抓的更紧了些,却没有阻止的了对方的小动作。
到了山腰时,梵诺终于忍不住把手放开了,对方却摆出一副如果不拉着他就去找蘑菇了,让梵诺没办法松开。
“喂…”梵诺将尾巴甩在旁边有一人粗的树上,树木应声折断,惊走了些飞鸟昆虫,“你敢耍花招的话,后果不用我亲自说吧?”
“自然,能死在你的手里,我也是死而无憾了!”弗兰斯看着他一直笑,也不继续挠人手心,似乎是怕了。
“你说,你们家族很崇尚力量?”梵诺忽然停住步子,用余光扫了他一眼。
“因为力量可以决定一切,我的家人是这样告诉我的……”弗兰斯感到手腕一阵剧痛,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的传进耳朵里,他不用去看被抓着的手,就能知道那里已经肿起来了,还紧紧锁在对方的手掌里蹂躏。
“你错了,你的家人也错了,力量什么都解决不了。”
梵诺罕见的一本正经,将手里已经变形的肢体松开,重新抓住靠近上面的位置,弗兰斯尽力让呼吸平缓,他在等来自对方第二次的施暴,闭上眼睛神情格外轻松,像是习惯了。
可是,没有痛,连受伤的部位也没有继续疼痛,他睁开眼看了过去,一种红色的粘稠液体滴在红紫的手腕上,瞬间就让患处消肿,骨骼也马上就愈合,碎在体内的骨片则从皮肤表面排出来。
手腕的伤就像根本不存在,这瓶药的药效可怕的很。
“你认识这个吗?”梵诺把剩下的大半瓶药扔过去,语气很冷。
“玟斯蒂尔的血液,疗伤圣药,这种色泽和起效时间能在黑市卖出天价了吧?”弗兰斯用左手托着药瓶,他穿的衣服袖子偏短,只要动作够大就能看见白皙的手腕,“想必丽莎小姐也是因为这瓶药才找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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