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梵诺的神奇比喻,他从小到大见过最符合那座建筑的东西就是大型医院,围着的栅栏就像保安在晚上拉上的收缩门,而且,医院外面的墙上面有尖刺,这个也有诶。
医院通常里面是三个大楼挨着,一个高两个低,这个也是,不过都是连着的,而且是向内凹着像个月牙。
“这个果然是医院吧?”梵诺已经走到这里,自言自语道,俗话说得好,没有什么问题是可以阻止人享受快乐的,所以他决定自己去招生。
教课内容就学数理化生,高等数学,三角函数,顺便把他老妹也拉进去复习?
“这不是医院…这是府。”渡鸦突然出声解释,他无声无息的在后方出现。
“不是医院?这就是啊,你看这草,这楼,这栅栏。”梵诺没被他吓出心脏病,他指着那些装饰固执说那就是医院配置。
“…不是。”渡鸦语气有些低落,当事人都没意识到自己语气的异常。
梵诺闭上了嘴,有时候可以固执,但更多时候不能固执,他拍拍对方肩膀,开心的说着自己的事。
“过去吧,不是流行计划生育?然后我妈当时怀我是二胎,所以家里人都说不要,想来当初差点死了,吓人呢!”他说着就轻松多了,好像不是很在乎,甚至有些开心。
渡鸦看了他一眼,心情似乎变得更差了,低声说着:“这种事情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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