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吧…”梵诺叫苦着。
他现在无比希望弗兰斯不是只有个壳子,那样的话他或许可以试着去爱,但那玩意儿是个壳子里面还住着熟人。
他发誓他只要对那家伙认真说几句肉麻的话自己就会当场社死,直接丧失择偶权那种,所以还是不要了。
而且这几年不是内卷严重来着,他看见那些奇怪的优质男性测评表就头疼,也知道自己铁定属于下游,于是就断了这方面的念想。
梵诺真的佛系吗?
怎么可能会佛系呢。
他只是一直在压着自己的需求,所以看到那些自称人的“东西”开始满足自己不正当的欲求,就会暴躁。
类似于“老子在这辛辛苦苦的当人你却给我看这个”。
“请问,这位姐夫是?”狐已想拓宽一下自己的人脉,开始顺藤摸瓜,这种不明来路的厉害人物可以相识,在搞清楚底线之前不能深交。
“是个大少爷,叫弗兰斯。”黎喑回答,他看见后面来了几个人,便喊到,“嗨,姐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