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愧是游戏道具吗,这些兔子被切成一块一块的时候,居然没有血,体内也没有内脏,只有肉。
虎欢趴在旁边看,对于兔子被切了并没有多少其他情绪,他是兽人,天生就分的清楚什么是食物。
“请品尝麻辣兔头,我搁了药!”黎喑推出一盘吃了就能听见万里的长城的麻辣兔头,喊着某人的做饭口头禅。
这玩意儿吃了会不会爆衣还不知道,但是虎欢已经在旁边偷偷咽口水了。
他告诉虎欢可以随便吃,然后就继续切菜,仿佛小当家附体,菜刀和案板接触的声音沉重有力。
“就你一个人来找我了吗?”梵诺在旁边打下手。
“不是,莱月,女鹅他们都来了。”黎喑回答,他没看案板,但是菜刀不会切中手。
“哦,那他们走的也太慢了。”梵诺望着远处,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那个魔法阵有意的将他们分开,传送到不同的位置。
温从传送魔法中回过神就开始皱眉,因为她看见了一个散发着相当令她恶心的气息的家伙,这种感觉就像注视着深不见底的下水道一样。
“我是你们的向导,你们可以叫我楚乌向导。”黑衣少年做着自我介绍,说实在话,他都要忘记自己原来的名字了,自从技能放歪那天起,他的名字备注就变成了“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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