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前几年出去跑业务,没有回来,后来阴阳家的狐狸看在交情上告诉他兽已经没了。
本来这件事他不想让大儿媳知道,老大悄无声息的死在外面尸体都找不到,连仇人是谁都不清楚。
可是他这个老二儿子早在以前就喜欢大儿媳,但最终对方选了老大,出于私心他就把老大死的消息告诉了她。
第二天大儿媳就死了,被发现死在梳妆台前,穿着出嫁时那套衣服,睁着眼睛七窍流血,死不瞑目。
渡鸦按着黎喑让他一起趴着,毕竟身旁有个兽人拿刀架在金芒脖子上,金芒肯定是要受点特殊关照的,果然他们那桌喝过茶酒的现在都是昏迷状态,独孤小狼还能动几下,不过是抽搐的那种。
薇娅那边,有萨落按着所以暂时没事。
“家里连个催眠免疫的装备都没有吗?”渡鸦在心里暗道。
催眠免疫倒是可以抵抗催眠类型的负面,迷药也可以抵消,但是这水里掺的药四舍五入算兽药,喝了心里过不去。
那金家老二要站起来了,他果然不负众望的站直腰杆,用双手用力敲打桌面,希望让在座的客人关注他。
“极度缺爱吗?”渡鸦看他表演,像看一个得不到关注的喜剧演员。
那位似乎难言激动,拿手背拍了拍手,然后紧紧握住向宴席上的客人做类似拜年的动作,嗓子里是压抑的笑声,像缓慢放气的气球,声音逐渐变得清晰。
“我啊!”他拍着胸口,用力的拍,低沉的敲击声在胸腔内震荡,然后指着自己老爹,在这种大逆不道的姿势下继续说,“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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