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诺做完保证,他就坐到刚开始的位置,处于比较靠里的地方放了个抽脂的工具,犬人就抓着一只食草火龙开始抽火油。
闹了这一出其他的兽人也冲淡了对西瓜的注意力,但少数兽人对西瓜和梵诺有很多想法,但迫于对方这身铠甲的压迫力没有表现出来。
抽火油的过程异常惊悚,但是那些食草火龙没有什么明显的挣扎,估计是进化出了对痛觉不敏感的皮肤。
“于硕,你们这票干完了?”兽群中有个穿着轻甲的女性兽人向这边走来,她和其他三名队员打过招呼就将于硕单独拉走了。
接着方涵也被自己的豹人朋友拉走,耀文排队换取火油,只剩小羊还待在梵诺身旁。
对于一心都放在rua豹豹的梵诺,小羊表示很无奈,她抓着肩包的背带,也蹲在食草火龙的栅栏旁边,看那些豹豹吃草。
“总感觉有点可怜呢。”小羊说。
那些被抽掉火油的食草火龙瘦了好几圈,从本来的酒桶状身形变成了水滴形。
“这就是人生嘛,人生,被压迫被压榨,燃烧了自己的价值,获得了自己想要的,跳不出这个牢笼永远都不会知道什么才是现实,安逸等死。”
梵诺rua着豹豹说,以他的眼界,对这种现实见惯不怪,他有能力改变这些豹豹的现状,但是代价呢?
它们混吃等死的模样不也挺好的吗,起码不用担心没吃的,还有兽人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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