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在他对面,倒是没有享受到这般五花大绑。
毕竟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类,还是极易被捕食的那种。
“老实点!再越狱就让你掉层皮!”安保部队长照例警告,他是小个头的兽人,留了寸头,尾巴非常蓬松。
笼子里和监狱没有区别,环境极差,没有饭吃梵诺无所谓,没有床可以瘫他就感觉不好了。
“唉,想念床的第一天!”他从四次元口袋里摸了几个塑料箱子,暂时充当床铺。
塑料箱里还有几条活鱼,可这里环境实在糟糕,哪怕有再好吃的食物摆着都会没胃口。
渡鸦那边也还好,虽然同样莫得休息的地方,可人家直接拿出当时的折叠伞,伞面一拆,铺地上当地铺。
然后开始研究手里的逆鳞。
过了一会儿,安保部队长又押着一个瘦小兽人来到这里,他多看了眼梵诺身下的箱子,没有发现对方搞出让他不好做的事,表情缓和了许多,然后打开旁边的笼中,将兽人扔进去关好就离开了。
安保部队长彻底消失在长廊后,那个兽人也开始怯懦的观察周围,在初步了解自己的处境,瘦小的兽人就开始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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