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浑身流着浓,只有一只眼睛,就在山的中央,仔细观察后,看得见眼睛中心是密密麻麻的手骨,手骨呈现的姿态像扒着眼眶爬出,看的梵诺浑身发痒。
“你这样不会痒吗?装这么多东西。”梵诺指着对方的眼睛问。
可惜,赶走了那个,他还是想不起来大多事,可能这个也要赶走吧。
这个比那个要更恶心些。
“和我合作如何,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免谈!”
梵诺拿出一把长剑,是战争神使的剑,他高举长剑,踩在极细的丝线上,大喊着。
“冥河!”
大量红色的水从剑内涌出,水开始腐蚀那些污泥,但是那个独眼山丘丝毫不惧,它眼睛下方裂开一条缝隙,像是嘴巴。
无数的冥河水被他吸进身体,那眼睛明明没有眉毛,却给人一种戏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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