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痛苦,居然是他如此信任的人给予的。
梵诺眼里划过一丝迟疑,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做错了,但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眼前这个痛到没有力气继续抓住自己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对自己好的样子嘛。
“嘛,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了?难道是装久了习惯导致?”他自嘲道,又看向身体不断颤抖的渡鸦,心脏微微刺痛着。
他最终走了过去,将扎在对方身上的苹果树枝拔下来,并试图重新把他搂在怀里。
“为什么?”渡鸦看着他的眼睛,想看到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
梵诺的眼里,没有刚才的自信,犹如无风的湖面,平静的没有任何情绪。
“唔!”渡鸦突然跌倒,他身后的梵诺也跟着倒在地上,不过前者现在死死抓着胸口,好像在忍受莫大的痛苦。
他现在在一片沙漠里,正当夜晚,寒冷侵袭着身体。
他向梵诺的位置靠近,因为在他身边温度会更高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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