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经开启,入眼的就是极其恶心的一幕。
外面不是理所应当的人类社会,而是被各种污泥覆盖着,这个房子也是漂浮在污泥上方,随着波浪轻轻摇摆。
周围有几颗高大的树,为什么说高大呢,因为树的旁边有用来做参照的电线杆,这些树和电线杆只露出很少的一部分,其余全部被覆盖。
“打扰了!”梵诺把门重新关上。
他已经有点明白自己现在是在做梦,只有做梦才会有了个子虚乌有的弟弟,只有做梦才会让他有这种明明很着急可是就是醒不来的感觉。
冥冥中有谁在阻止他想起来自己的处境,现在已经过去很久了,至少有半分钟,他在心里数着。
梵诺实在不想干等着,就抓着弗兰斯的肩膀,很郑重的问:“弗兰斯,我是不是有很急的事?”
对方摇了摇头。
“唉,算了,肯定是有要紧事……”梵诺以前读书时睡觉有过类似的,当时靠着强大的意志力醒了,现在估计难。
他们被困在这里不能出去,时间就这样一点点的流逝,一天,两天,一个月,过去了很久很久,久的梵诺以为自己的生物钟出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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