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又特意补充了一句：“钟家的人。”
他说的郑重其事，林晞也不敢敷衍了事，很认真的回想了一遍。
关于瑞丰集团的新闻稿，她以前倒是写过几篇。但几乎都是官方的溢美之词，连批判性的言辞都没有过，怎么也不可能会因此得罪了人。
就更别遑论认识哪位，与人有过节了。
“真的没有。”她很确定：“我真不认识钟家其他人，包括瑞丰集团任何一个领导都没正面打过交道，更别提交集。如果这次不是帮同事代班，我连瑞丰集团都没去过。”
原来那天是去代班。
钟沛坐在车里，望着窗外壮阔的江景，江风吹进车窗，他微微眯了下眼睛，思想在不停地活跃。
如果林晞确定没有因为工作上的事跟钟家那边有什么瓜葛矛盾，或者无意间得罪了什么人。那么他的推测就进一步得到了证实——她只是被无辜牵连进来，如果那天撞见他们谈话的不是她而是别人，估计那个人也会遇到和她今天一样的境遇。
很显然，对方真正的目的只是为了“借刀杀人”，给他冠以一个涉嫌故意杀人的罪名，声誉扫地再无翻身之日。
林晞见他良久没再出声，试探地叫他：“沛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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