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快七十岁了,折腾不动了。
李氏有由儿照看一二,自己也便放心了。
他担心有朝一日,由儿的仕途前程会因为自己而毁掉。
如今自己已经被贬为中枢令,官场再继续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自己这一生,风光有过,权势有过,无憾也。
可辞呈得不到回信,自己也不敢撒手而去,官场可不是买卖,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谈何容易?
没有陛下首肯,李斯哪怕受尽煎熬,忍受白眼,也不敢离开。
唯有获得陛下恩典,归乡养老,方是正途,否则若因此获罪满族?那自己便是李氏的罪人。
“怎么走路的?眼睛往哪看的?”
突然李斯感觉自己好像撞倒了什么?耳边响起一个不岔的声音,惊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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