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贲拍了拍李信的肩膀,郑重无比道。
“末将愧不敢当,若非大将军运筹帷幄,以身犯险,牢牢牵制住月氏主力,末将岂能轻而易举大败月氏骑兵。”
“此战大将军首功实至名归,我等心服口服。”
“末将还需多多向大将军学习行军打仗之策,此战能够势如破竹,大败月氏,我军装备精良功不可没。”
“月氏人虽然骑术精湛,可惜马背之上根本无法使出全部力量。而我军拥有马镫,稳若泰山,焉有不胜之理。”
“所以,还请大将军切莫抬爱末将,否则末将日后回咸阳实在无颜面对陛下。”
李信不骄不躁,对着王贲,说的头头是道。
看来当年楚国大败,已经将李信的锋芒磨平了不少,此时已有大将之风。
王贲赞赏的看着李信,心中却叹了一口气。
白氏与蒙氏皆后继有人,我王氏又有谁能扛得起父辈的旗帜?
虽然陛下赐婚离儿,可是王贲心中很清楚,这并非是陛下对儿子的喜爱,而是对王氏的宠信,爱屋及乌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