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拱手躬身一拜道。
“咦?啥意思,你要走了啊?”
“说你两句咋滴了?还生气了?”
“以前老娘咋没看出来你这么有骨气呢?”
“今天这是怎么了?开窍了?”
“呵!呵!呵!”
平嫂发出一连串疑可,然后发出刺耳的嗤笑之声。
陈平双拳紧握,指甲陷入了手掌的血肉之中,鲜血顺着他的掌心洋溢出来。
“大嫂,小弟可否进屋收拾一番随身物品?”
陈平压抑内心的怒气,心平气和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