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这是何意啊?”
陈平止住了身形,不解道。
“你说说,你这个废物吃了我们家多少年白食,农务一概不可,只知道躲在房中看那些没用的破书。”
平嫂十分刻薄尖酸指着陈平,阴阳怪气道。
这样的一幕,陈平已经记不清经历多少次了。
“嫂嫂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四处务工。”
陈平心中愤慨不平,但是脸上没有丝毫表现,依旧温文儒雅道。
“我呸,人家有手艺那叫务工。你这给人家跑跑腿,打打杂,做下看门狗,也配叫务工?”
“人家工匠务工好说一月也有上百个大钱,你这都跑了快两个月了,挣了多少大钱?”
平嫂十分不屑,毫不掩饰嘲讽之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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