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露出恍然之色,似乎想起了什么道。
“回陛下,承蒙宦者令厚爱,小臣有幸成为宦者令的义子,一直侍奉宦者令左右。”
魏洛沉吟了一番,然后觉得没什么问题,方才开口道。
“这些反贼要行刺于朕,你是如何得知的啊?”
嬴政脸色严肃,声音充满了质疑道。
“回陛下,小臣奉义父之名,一直与赵高虚以为蛇,此次谋反,行刺陛下的主谋,就是赵高。”
魏洛早已想好了说辞,他也并不算说谎,自己与赵高的关系,赵忠心知肚明。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不但摘清了自己,还能让陛下对赵高,赵忠心生不满。
嬴政眼神微微一眯,然后撇了一眼,恰好瞥见刚刚走进来的赵忠。
赵忠看着满地残尸,并不意外,只是当看到跪在殿前,浑身是血的魏洛,他当即眼神闪烁一丝寒芒。
看到这一幕,赵忠若是还不明白,那就白在宫中混了大半辈子,他很清楚,自己被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