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闻赵人骁勇善战,铁骨铮铮。六国抗秦,赵人最为顽抗。”
“可今日一见,似乎闻名不如见面,实在有些大失所望也。”
张良摇头叹息道,就差把不屑写在脸上。
李左车脸色铁青,没好气道:“赵人再不堪,也敢与秦人博命厮杀。可不像某些软骨头,秦人还没兵临城下,就已经吓得尿裤子,割地赔款,俯首称臣。”
张良心中一阵刺痛,只是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道:“韩国身处四战之地,秦国强大了,要打韩国。楚国强大了,也要打韩国,魏国强大了,还是要打韩国。”
“作为天下交通枢纽,韩立国二百余年,韩人几乎每年都在抵御入侵。若论善战,谁可堪比?”
“敢问左车兄,韩国积弱,韩人积贫,所为何也?”
张良言辞犀利,笑吟吟的看着李左车,质问道。
“弱韩非秦一家之功,诸国皆出其力。”
李左车沉吟了一番,还是如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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