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废了几千来的举荐旧制,让国学院接替,已初显端倪。”
“子承父业自古以来虽没有明文律令,可一直都是默认的规则。”
“可陛下将这默认的规则,直接踩在脚上,并踢进了臭水沟中。”
“若没猜错,这只是陛下落的第一子,远远未结束。”
蒙毅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仿佛这笑容从未从他那坚毅的面孔消失过。
“何以见得?你一直侍奉陛下左右,是否收到了什么风声?”
蒙恬想了想,询问道。
“小弟什么风声都没收到,陛下只是交代我在朝会开了一个头,上谏开办国学,陛下的其它盘算,小弟也同样一概不知。”
“不过陛下从不做无用之功,废了旧制,让国学院取代之。可是国学院又只收贵族权贵子弟,这样做岂不是自相矛盾?”
“所以小弟猜测,这只是陛下的第一步棋子,必然是为了接下来的落子,做出的蓄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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