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一前一后,赵高的惨叫声,与金属交割声,相继响起。
青铜器具中的水,全部洒在了赵高的脑门上,清水与血水交融,哗啦啦的从赵高脸上流了下来。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嬴政,他当即放下了手中的奏章,看着一片狼藉的赵高,沉声道:“怎么回事?”
“陛下恕罪,臣罪该万死。”
赵高听闻,哪里还管得上头上的伤势,连忙对着嬴政一拜道。
看着满脸是血的赵高,嬴政目光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道:“你跟着朕这么多年了,为何还如此毛手毛脚?”
“陛下,臣有罪。”
赵高根本不敢反驳,也不敢为自己开罪解释。
他实在太了解陛下的性格,为自己脱罪只会适得其反,让陛下厌恶。
“你看看你,再看看地板,全是血水,这让朕如何用膳?”
嬴政言行之中,没有丝毫火气,声音平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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