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与当地的小官吏们,一同坐在了院子中的席位,听着大殿之中载歌载舞的声音,郁郁不得欢。
由于没有出身,更没有丰厚的家境,他努力了大半生,仕途也只走到了主吏掾。
若想再进一步,几乎是不可能了。
即便能够再进一步,又能如何?
这一生最大的高度也只能做个县丞,就顶天了。
可这与自己的志向,相差甚远。
只是县令,郡守皆是皇帝陛下钦点,自己连面见皇帝陛下的资格都没有,又如何仕途高进?
这些下放的官吏,不是出身权贵之家,便是那些朝中大臣的门徒子弟,像自己这种既无门路,也无家世的寒门子弟,只能认命。
就在萧何一杯接着一杯想要把自己灌醉的时,突然县令急急忙忙的从里面跑了出来,来到萧何面前,直接夺了萧何的杯子道:“萧何啊!你怎么躲在这里了,还喝这么多酒,快,随我走。”
萧何完全一脸懵逼,这县令今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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