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想法之后,我看着郑臣面貌的无相虫,久久无法言喻。再以后岁月中,季春市人民总会看到一个身穿古怪袍子,外表傻乎乎的沙雕青年憨笑着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好人好事,没人知道这二傻子从何而来又要从何而去。每等街道办的人与他打招呼,他又能清晰说出自己的姓名,他总是说自己姓匈名疾,有正经的工作,就是脑袋不太好使。
脑袋不好使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老想着干好事。
当然,这是后话。
我瞅瞅地面的袍子,这袍子做工极其精致,没有褶皱也没有灰尘,像是被人细心收藏从来没有穿过。
这袍子整体结构是上身白色藏族对襟汗衫,汗衫零零散散挂着几根白色羽毛。下身长款黑色衣裙,衣裙外面围着红色艳丽的大裳。而且大裳做工非常考究,在裳摆绣缀海水、云朵等纹饰。
虽然略显浮夸,但是穿在身上绝对很**肃穆。
法杖到是显得平平无奇了,长有三尺四寸,杖身为黑色,应该是用松木当做材料,杖身雕刻有百鸟来朝祝寿图。
无相虫看着法袍和法杖,像是唤醒内心深处仅存的记忆,有模有样有规矩的把法袍穿在自己身上,拿起法杖站在我们面前,法袍合身到如同特意为他制作的。
在这一瞬间,我恍若看到照片的老者在向我摆手。
昭示着他的生命已经得以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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