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空真想擦干额头冷汗,又实在不敢动。
“不知道啊!要不咱们玩当秋千吧!”
小女孩提出一个完美意见,随后身体向上飘,开始用麻绳来回摇晃身体,玩的叫一个不亦乐乎。
“卧槽……”
刘空真猜测今天晚上是没好日子过了。
果真不出刘空真所预料,小女孩用麻绳玩完荡秋千,又开始玩跳绳,跳绳之后是和刘空真拔河。拔完河又坐在床边,抽着刘空真点的香烟,抵挡从鬼魂产生之初便存在的寒气,小女孩一边抽,一边笑着:“哥哥,好久没人陪俺耍哩,俺爸爸忙,俺都见不着他。俺在学校也过得不开心勒,俺以前都不会说话哩,不知道为啥现在能说话哩。以后俺再找哥哥来玩哩,希望以后哥哥不嫌弃俺勒。”
“哪儿能嫌弃啊!”
刘空真见小姑娘实在没有坏心眼,就把悬着的心放下,难得不再急切的陪一个小女孩鬼玩耍。更莫名其妙觉得这半个小时内过得很安逸,前所未有的安逸。
对于小女孩的身份,刘空真也琢磨出个一二三。
之前碰到送煞的队伍,肯定没给煞送明白,猴咂和他又从中阻断过一次送煞的队伍。这煞就把他记住了,所以找过来必然是想缠住他。况且看这小女孩脖子上的麻绳,八九不离十生前是上吊自杀的。
关键上吊自杀的鬼绝对不是一般鬼,而这个小女孩没有表现过多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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