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没跑两步,猴咂和方胖子看见迎面而来的五个小鬼和一个钟馗。吓得方胖子差点一个跟头跪地上,幸好猴咂紧忙拉住他,往马路另一侧跑去。
后面的酒疯子们可就没这个眼力见了。
十来个人全部吓趴在地,更有甚至把手中酒瓶子给甩了出去,酒瓶子破碎声音打断扮钟馗男人的歌声。
拖板车放着的麻绳绿光大闪,似是一道人形。
这人形与死亡前的姿势一模一样,双水垂直,脚尖向下,脑袋向下。
“完了,惹大事了!”
猴咂见此情景,智商重新占领高地,扔下刘空真,拔出悬挂在腰间的唢呐。跑到两伙人中间位置,对显形的鬼魂,吹起最拿手的大出殡。
正如他所说。
枪炮一响,黄金万两。
唢呐一吹,全村到场。
贵为常县白事班子第一唢呐手的猴咂这一曲唢呐吹得真是无不让人郁闷到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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