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跑一步便会在土壤中留下一个脚印,甚至到一定阶段,脚会陷进土壤到脚踝位置。
我费力挣扎才能把脚拔出来。
这路像是沼泽,也像是不给人走的。
我前进大概三百米路程,见到前方五十处有个缓台,缓台上面连接着往上走的石楼梯。
而靠近缓台的路,十分难走。
土壤会淹没到我的腰部,像是有手拽住我脚踝把我往下拖,耳边始终没消失过的哭泣声和流水声交杂在一块宛如重锤敲击在我胸膛。
砰砰作响想把我心脏敲个粉碎。
烦躁不安,枯燥乏味取代我心中的希冀。
“一袋米能扛几楼!?”
我感知到如果再不拿出点看家本领,土壤绝对能活活把我淹死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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