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生气了啊?!”
刘空真翻上舞台,丝毫不忌讳的继续当指挥家:“就得这个状态知道不?聂小倩你认识不?人家儿是咋祸害人的呢?人家儿不就是先**后那啥,然后不就成功的祸害人了吗?而且自己还爽了!您这样的……自己不爽,小爷儿我也不爽,你说你都成鬼了,就不能把自己打扮的漂亮点?打扮的有撸点也成啊!要不然真寒碜,忒他妈寒碜!”
“呼呼呼……”
女人已经在暴走边缘徘徊了,自身磁场带动周遭磁场,连带舞台的灯光也忽闪忽烁,尤其是她现在哇绿哇绿的脸,当灯灭的时候,异常耀眼。
“瞧你丫这揍性!”
刘空真趾高气昂的恨不得脸上贴着他最牛逼这四个大字,毫无人性的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我告儿你,这当鬼就得有忍耐性。你不忍耐咋吓人啊?你就找个犄角旮旯,完事呢,有人过来,你就咔嚓一下跳出来,绝对能吓到人!你得信我的!咱俩合伙开个鬼屋,完事你一边学习表演的同时,一边吓人挣钱,到时候挣的钱,咱俩八二分!对对对!当然是我八你二嘛!主意是我出的!”
薅羊毛薅到鬼身上了。
“啊……”
女鬼气的已然不发人动静了,跟非洲大草原上的母狮子似的,呲牙咧嘴,哽叽着。
“生啥气啊?”
刘空真背个小手,在舞台轻手轻脚的绕圈圈,煞有其事的说着天大道理:“您没听说过一句话吗?莫生气,鬼生就像一场戏,您要是气死儿咯!那小爷儿我不就摊事了吗?”
“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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