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幽看着八皇子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八皇子的叹气声十分清晰：“九皇弟，你说父皇若是早知道了这些事，他为什么迟迟不动手？”
凤九幽摇着头，但他很快又停下来，说道：“父皇在隔岸观火。”
八皇子同样眯起眼睛，冷意从眼里一闪而过，凤九幽的确没说错，皇帝的确是在隔岸观火。
但他让凤九幽过来谈事，可不只是仅仅为了这件事。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谈。
“九皇弟，我们可以合作。”
凤九幽刹那间怀疑了自己的耳朵，他愣愣地看向八皇子，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八皇子才听到了凤九幽低沉的声音：“为什么？给本王一个理由。”
凤九幽清楚地知道，八皇子是聪明人，聪明人是断断不会干一件蠢事，以及八皇子是一个怀有仇恨的聪明人，所以八皇子所做的这一切都有他的目的，他和蓝月儿都是间接害死夏暮的凶手，八皇子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但是八皇子为什么那么轻易就说出了合作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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