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认得这个老人,他怎么会不认得这个老人。
这个老人是他的父亲。
是曾经养了他几年的父亲,无论过去了多少年,他几乎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他能感觉到父亲身上的那股味道。
无名的喉咙上下涌动,他说不出一个字来。
直到那个老人拄着拐杖,颤悠悠地走到他的面前,仔细地打量着他。
老人眯着眼睛,他脸上的褶子非常多,都是岁月留下来的痕迹。
无名看了那老人许久,才慢慢地说了一个字:“爹。”
他这个字说出来之后,整个人如释重负,好像终于轻松了许多,而那个一直在等着他说话的老人,那浑浊的眼珠里一下子涌出了泪水,他的声音在发着抖,他喊了无名一声:“安安。”
安安应该是无名的小名。
无名已经几乎快忘光了十多年前老人曾经叫过他这样的名字,他一开始有些茫然,还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抖着双唇,应了老人一声:“爹。”
无名扑通一声跪下,朝自己多年未见的父亲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