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都督,你可不知道,两个太监,不仅擅闯我的卧房,还胡说八道!都督,你说可气不可气!”
谢宁儿以为,裴旭也会跟他一样,不管事情原由,一味地护短,没想到,裴旭居然也是一个深明大义,站在正理边上的人,那更给了谢宁儿理所应当,添油加醋告状的机会。
“可气!”
谢宁儿的话,好似自问自答,又好似在对裴旭明知故问一般,谢宁儿问完,还神采奕奕的望着裴旭,以为裴旭会跟她一样,义愤填膺,谁知道裴旭的反应淡淡的,不否认谢宁儿所说的,也不一味的赞同。
“就是嘛!我可是都督的夫人,又是皇上亲封的诰命夫人,两个太监,居然敢质疑我!”
谢宁儿一边吐槽,一边表现出一副委屈巴巴地样子,叫人看了无一人不心疼,谢宁儿明明没有眼泪,而且并不想哭,却要强装出一副,难过到泪水直流的样子,裴旭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谢宁儿才好。
“然后?”
看到谢宁儿这个,心口不一的样子,裴旭心理就算有什么想法,不好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只得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
“还然后?!都督,您不是应该,将两个太监,进行流放边疆之类的吗?!”
谢宁儿对裴旭的反应,没有什么太吃惊地,只是对于裴旭这淡淡的反应,谢宁儿很是不爽,她可是裴旭的老婆哎,裴旭的老婆的卧房,被两个太监,这样打搅了,裴旭居然是这个反应,在谢宁儿的概念里,古代的男子,都有大男子主义,不允许自己的老婆做出一点,违背伦理的事情来的。
“你还没告诉我,今夜是谁来过凌德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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