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要求了三遍,周珂终于接过了她手中的茶杯,天寒露重的,茶杯本来冒着些许热气,现在连热气都已经没有了,周珂终于接过了清荷手中的水,然后就被清荷一把按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你们身为宫里的太监,又是都督的手下,怎么到处在给都督丢脸?!”
周珂终于坐下了,也不想在跟那个太监,争论的脸红脖子粗了,便真的端起茶水,喝了两口,刚放下茶杯,便听到了清荷无奈又着急的声音。
“你们面前站着的是谁,你们自己心里不清楚吗?!珂郡王,皇上的亲弟弟,就连皇上也要礼让三分的人,我们身为奴婢,奴才,下人,对待主子,还能是这个态度,小命是不想要了吗?!”
看到清荷这个样子,莫说周珂,就连心思细腻的谢宁儿,都猜不透清荷到底要,做些什么,大家只好什么话都不说的,静静的看清荷要做什么。
“是呀!这位姑娘说的不错!别怪我没提醒你!”
苏话不是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嘛,这个跪在地上的太监,虽然个性有些懦弱,但是不失为一个,很会看颜色的人,现在听到清荷这么说,跪在地上的太监,拉扯了一些,一副当仁不让的太监的衣角,小声的提醒他。
“你不要这么无能行不行,他顶多是一个郡王而已,而这位姑娘,不知晓又是从哪冒出来的黄毛丫头,你听她的做什么,她这话说的头头是道,摆明了是站在珂郡王和王妃那边的!我们是都督的人,何故需要听他们的!”
那个倔强的小太监,他偏偏不听清荷的劝阻,居然来劝另一个,跪在地上的太监,两个人非要一块,把清荷的好心相劝当做耳旁风,这种人在谢宁儿看来,统称叫什么‘不见棺材不落泪’的。
“你这么固执做甚么?!况且这位姑娘又没有说错什么,难道不是我们不该对珂郡王尊敬一点吗?我们是下人,不是什么主子!你别再给都督惹事了,不好吗?”
跪在地上的那个小太监,本身的性子,应该不能用胆小怕事来形容,而是很会看颜色,懂得什么是进退有度,在谢宁儿看来,跪在地上那个太监,以后会比那个当仁不让的太监,以后在大周更得到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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