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都督,谢临公子,那奴婢就收下了。”
清荷双手接过临沂手里,湿漉漉的包裹,包裹还在滴水,但是清荷并不嫌弃的双手接过去,还向临沂福了福身,行了行礼。
谢宁儿也象征性的看了临沂一眼,临沂终是在是个直男,但是看到谢宁儿这副样子,在直的男孩子也有不忍的一面,于是和谢宁儿四目相对,不自觉的点点头。
得到临沂的允许,清荷便上前来扶着谢宁儿,往阙苑走。
待谢宁儿和清荷回到阙苑的时候,一早上不见人影的清禾已经回来,这会在阙苑的正堂喝茶,见谢宁儿和清荷回来了,赶忙起身,刚要行礼,就看到谢宁儿湿漉漉的,清禾也急了。
就迎着清荷和谢宁儿一起进屋,清荷赶忙给谢宁儿拿刚换下来的脏被子盖住身子,然后扭头对清禾说话。
“小姐是怎么回事?”
清禾怕是觉得,谢宁儿与清荷不是省油的灯,刚处理完璎珞阁的事情,如今又要操心谢宁儿和清荷,清禾头很大。
“姐姐,去给小姐准备衣物吧,小姐怕是冻坏了。”
虽然这个天不是什么十来月的冬季,这会子正直六月,日头毒着呢,不过谢宁儿浑身湿透了,小风一吹,应该肯定很冷的吧,
“小姐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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