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沂一昂头饮尽清禾倒来的茶水,然后转换了一副嘴脸,笑嘻嘻的对清荷讲话,完全不似下午对谢芝颜那副冷眼相待。
“什么要事?”
清荷见临沂的杯中已无一滴水,便又为临沂斟满了一杯茶水。
“都督让我为你家小姐捎带些吃食,怕你家小姐再谢府吃不好。”
临沂说的很果断,没有丝毫疑问,可能从清荷进门后,第一件事情是行礼开始,临沂就将清荷与谢芝颜区分的开开的,临沂就在想,都督这么赞赏的姑娘,怎么会是谢芝颜那种不懂礼数的花痴女呢。
“吃食?都督怎么知道我家小姐最喜欢吃了?”
清荷很有疑问,都督又没问过她,也没问过自家小姐,怎么知道自家小姐喜欢吃,要是大周对吃货排个名,谢宁儿可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吧。
“这个都督没说,他就让我搜罗了京城各家糕点,为谢府的大小姐送来,其他的一概没说。”
换了个人,不再是谢芝颜,临沂的态度立马改变好多。
临沂心想‘丫鬟都这么有礼貌,看来都督的眼光是不错的,那她的小姐应该是很有教养的人,看来都督的眼光确实不错。’
“奴婢,一直在阙苑,都不知道前厅来人了,要不是您要小厮来唤,我可能还不知道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