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悬崖边,南宫钰扶着裹在披风里的母亲,安静又焦急地等待着。
三更人困马乏时,万籁俱寂。
唯有北风不停地肆虐,吹得南宫夫人不住地轻颤,她再次紧了紧身上的厚重披风。
突然,几道轻快的脚步声从一边传来。
听得动静,南宫钰转身一看,就见清禾当先,后面跟着几个裹着披风,看不见面目的人。
走得近了,南宫钰才看到取下披风帽子的南宫明雅。
一瞬间,南宫夫人也看清了来人,她三两步上前,一把搂住南宫明雅,就想放声大哭。
旋即,她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忍住了即将出口的哭声。
“明雅,你何苦呀,教为娘担心死了。”
闻言,南宫明雅也紧紧回抱住南宫夫人,哽咽道:“娘知晓我的脾气,若是真进了宫,只怕熬不过几年,如今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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