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清禾就下意识看了一眼谢宁。
她心道,我家夫人生前那才叫得宠呢,可是还不是人走茶凉,唯一的女儿也被大妇磋磨了多年?
与此同时,谢宁有感而发道:“傻姐姐,自古以来,男人的感情,有几分靠得住?你看看王家后宅,多少姬妾美人,就知道王御史的本性了。”
闻言,王诗柔苦笑道:“是我糊涂了,宁儿说得对,他那样的人,怎么会真的在乎一个女人!”
同时,清禾又道:“王御史不待见王小姐您,还真有缘故。”
见两人都好奇地看过来,清禾叹道:“都是大夫人传出来的谣言,说你有可能是野种……”
听得此,谢宁道:“怪不得,原来还有这样的因由在其中。”
想到王家那些和她差不多处境的几个庶女,王诗柔就冷笑道:“哪怕没有这件事,想必他对我的看顾也不会长久!我那些生母还在的庶妹们,也不照样过得奴仆不如?”
话毕,王诗柔眼底的戾气越发浓郁了几分。
与此同时,谢宁不知想到什么,也沉默地坐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