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周瑞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
在皇位上久了,他自然养成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不容他人忤逆。
如今,他却接二连三在一个女人跟前碰壁,怎么能不气愤?
然而,文妩并不是寻常的大家闺秀,乡野二十多年,她看的、听的,包括行事,都已然是一副庄稼人最直接的态度。
也许也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和“光脚不怕穿鞋”这样的意识在其中。
因此,文妩没有多少对虚无的皇权的敬畏心,她反倒是对每日如何温饱,看得更重些。
见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周瑞就脸色黑沉如铁,闭口不言。
与此同时,周太后也有些傻眼。
她万万没想到,文妩竟然会是这种倔脾气,看来她还是被对方乖顺的外表迷惑了。
因此,周太后心下也多了几分不喜,态度立马变得冷漠疏离起来。
她冷声道:“你既然不愿意,就罢了,没有人逼迫,你又何必说些陈年旧事?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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