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商量妥当,两人坐着喝养生茶。
突然,老夫人问道:“对了,宁儿,这几日怎么不见你夫君传信回来?是差事很忙吗?”
一提起此事,谢宁心里也捏着一把汗。
自从那个恐怖的梦之后,谢宁对南疆的消息很是关注,半刻也不敢大意。
可是,从裴旭上次亲笔书信之后,南疆就再无消息传来。
璎珞阁那边,最近几天也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对于裴旭他们的行踪,更是没有半个字传回来。
一想到这些,谢宁就极其担忧烦躁。
见状,老夫人连忙宽慰道:“你也不要太苛责了,孙女婿是去办皇差,总不好经常往家里写家书,再说了,在外办差,哪里有不辛苦的?”
紧接着,她又道:“我虽然没出去过,却也知道这次水患的严重性,否则,陛下也不可能派孙女婿去。”
闻言,谢宁眉头略微松了松。
见她似乎听进去了,老夫人又道:“说起来,孙女婿的手段,你能有不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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